三個誤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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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托人幫我借兩本書,一本是董橋的《鍛句鍊字是禮貌》,另一本是思果的《翻譯新究》。朋友甲見到這兩本書,極之詫異:「為甚麼是中文書?你看中文書!?」

雖然我和曉治積曼、尊尼特普、佐治古尼、羅拔迪尼路、阿爾柏仙奴、丹尼爾基克、基斯頓比爾頗有相似之處,被誤認為不懂中文,還真是第一次。


2.

坐車回家,與朋友乙同路,期間提到 turn-taking mechanism ,我說這套理論也許可以解釋 indirect speech act ,而且能夠解釋談話期間的沉默間距,舉了幾個例子。朋友乙表示十分驚訝:「 為甚麼你會看這種東西?你應該不會看 applied linguistics 才對啊!」

上次另一位朋友問我在讀甚麼,我說在讀關於「可能世界」的文章,他拍拍我肩膀,問我會不會瘋掉。他很擔心。

我覺得朋友乙的反應比較「可以接受」。


3.

有學期修了一門分析哲學的研究院課程,每星期和授課老師討論,每次討論都要交一篇短文,期末前已交了兩篇三、四千字的期中論文。最後一堂課結束,授課老師和學生吃飯,席間問了我一個問題:「Joe,你是做歐陸哲學的吧。你的碩士論文寫甚麼?」

當時在我左側的朋友丙一直抿嘴偷笑,往我耳邊送了句「奇恥大辱!奇恥大辱!」。

唉,想我在分析哲學潛伏多年,始終還是掩蓋不了一身偉大歐陸哲學家的氣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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